One in Five Households Watched Obama Ad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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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egan Goddard's Political Wire (2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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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elsen reports that for the six networks that aired Sen. Barack Obama's 30 minute advertisement last night, 21.7% of all households watching television in the top 56 local television markets were watching his commerical.In contrast, the last presidential candidate to air a paid simulcast was Ross Perot in 1996, was seen by 16.8% of households.However, the ad was seen by fewer households than watched the presidential debates. The three debates were seen by 34.7%, 42% ...
Interview with Best Buy CMO Barry Judge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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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cois gossieaux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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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eting 2.0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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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had a lot of fun interviewing Best Buy’s CMO Barry Judge yesterday as part of our CMO 2.0 Conversations. Barry is truly a 2.0 CMO - no doubt about that. We talked about the changes that are shaking the fundamentals of marketing, and what that means for a multi-billion dollar company like Best Buy. Topics ranged from obvious changes - like the fact that broadcast messages no longer work - to changes that are ...
ANC split: good for what?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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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zad Essa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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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ught Leader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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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ver mind that no one seems to have the faintest idea about what exactly is going on in our country over the past few weeks, but apparently all of this serious pushing, pulling, shoving and other such forced removals, is good for our democracy. I don’t know. Perhaps too much is happening too fast for anyone [...]
世界型黑社会组织【黑手党】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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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onths, 2 wee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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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型黑社会组织【黑手党】 家有吊死鬼,讳提绳子长;走进西西里,忌谈黑手党。其实,何止是在西西里,又岂止是忌谈,全意大利成百上千种字典、辞海、百科全书,有哪一本敢提“黑手党”三个字?当然,也有一部那就是颇具权威的《津加勒尔大辞典》,但其胆量却极其有限:“黑手党〔阴性名词〕——某个时期遍布西西里的歹徒和罪犯的团体。” 黑手党究竟是怎么产生的呢? 据许多历史学家和社会学家考证,早在1282年,黑手党就在西西里首府巴勒莫市诞生了。当时,西西里岛正处在法国统治者的奴役之下。巴勒莫人民为了反抗异族压迫,秘密地组织了黑手党,并勇敢起义,赶走了法国人,为西西里赢得了整整一百年的独立和自由。 进入十九世纪以后,黑手党开始蜕变,最后成了一个封建贵族的工具和恐怖主义组织,其成员也从普通农民、工人和市民变成了一批罪犯、歹徒和职业刺客。 现代的黑手党,早已成为垄断资本家和政客的御用工具,专门从事大规模贩毒、暗杀、绑架、走私、卖淫、聚赌、放高利贷等罪恶行径。初期黑手党的好传统早已消失贻尽,只留下一条“奥梅塔”准则,即保持缄默的纪律。而且,经过多年演变,这条准则已变得空前残酷无情,并加上了“任何时候都不准留下证据和证人”的规定。于是,黑手党竟成了一个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无孔不入、无所不在的阴森可怕的幽灵。 黑手党内幕的首次披露,应追溯到1877年。当年8月14日巴勒莫警方抓获了几个黑手党分子,并从中了解到该组织成员平时必须恪守的几条戒律:——任何一个弟兄受辱,其他人都必须义无反顾地帮助他实现血的复仇;——任何一个弟兄落入警方手中,其他人都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去搭救,包括提供伪证,收买贿赂警察和法官;——以合法或非法手段赚到的和获取的一切钱财,都必须根据“家长”的决定在弟兄间公平分配;——忠于誓言,保守家族的一切秘密,时刻牢记:任何人违犯家规都将立即受到严惩─24小时内被处死。 对自己的组织,黑手党美其名曰:“荣誉社会”。入会程序极严:几个经过挑选的弟兄将申请人带进一间昏暗的屋子里,申请人用匕首在自己的右臂割一道口子,蘸着流出的血在纸上画一个骷髅和两根交叉的胫骨,然后用烛火将纸烧毁,同时宣誓。誓词大意是:我以我的名誉发誓,我将像团体忠于我那样去忠于团体。我的几滴血已随着这图案燃烧成灰烬,我整个人也就交给了团体。灰烬不会再还原为纸,我也永远不能再脱离团体……黑手党的组织极为严密,大体上可分为三个层次。最基层叫做“十人组”,当然,并非总以十人为限,所以又可以叫做“小组”。组长由组员(又称作“士兵”)按不记名投票方式选举,对组内事务掌有全权。中层组织叫“家族”,由数个“十人组”组成,“家长”(在美国多称“教父”)由各个小组长选举产生。在家族中,家长享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可以决定每个弟兄的生杀予夺。家长生病、坐牢或因其他原因不在家时,由他事先指定的副手主持“家务”。 黑手党的最高层,是由家长们或其代表组成的“委员会”,其任务是负责协调整个黑手党的活动。委员会也有领导人,即由家长及其副手们推选的“霸主”(在美国也称作“教皇”)。其实,推选只是个形式,实际上是哪个家族势力最大,其家长也就自然而然地成为霸主。 “奥梅塔”准则的淫威几十年来,一批批黑手党(有时一批就上百人)被警方抓获,可一经审判,他们又一批批地被“无罪释放”。法官们明知他们血债累累,却苦于找不到足够证据将他们绳之以法。特别是找不到人证,因为证人们不是被杀,就是被绑架,即便有几个侥幸活下来,却怎么也不敢出庭作证。 1948年,科莱奥内地方政府官员、共产党员普拉西多·鲁帕托被利焦匪团野蛮杀害。当时,一个叫利蒂希亚的13岁牧童偶然目睹了这位反黑手党勇士的惨死,利蒂希亚吓傻了,回家结结巴巴对父母述说了一切。善良的父亲见孩子说话语无伦次,还以为他精神出了毛病,忙带他去当地医院检查。医院院长纳瓦拉大夫听完孩子的“病因”后,当即叫送去打针治疗。但不到两小时,利蒂希亚就死掉了。 后来解剖发现,孩子的静脉中被人注进了剧毒。善良的父亲哪里知道,这位纳瓦拉正是利焦的后台老板,科莱奥内家族当时的家长! 几年前,一位年近八旬的老头从美国“退休”回到故乡西西里。这人名叫尼古拉·詹蒂尔,一副菩萨相,颇具绅士风度,但实际上却是美国黑手党的一个重要干将,曾长期追随臭名远扬的老“教皇”阿尔·卡庞,欠下了几十条人命帐。现在,他洗手不干了,并想静下来写一本关于黑手党内幕的书。他秘密接见了两名新闻记者,多少透露了一点这个恐怖组织的内部情况。可几天以后,詹蒂尔就因“暴病”而猝然死亡。谁都明白,他是“奥梅塔”准则的又一牺牲品。 七十年代初的一天,西西里马尔萨拉市里有三个小女孩突然失踪。其中一个叫安东尼拉·瓦伦蒂,另两个是姐妹俩,姓马克兹。她们下午放学后就再也没回家。 警方四处寻找,第四天才在市郊一个学校建筑工地上发现了安东尼拉的尸体。她是被人用电活活烧死的,手脚都缠满了胶绳。 负责此案的检察官切扎·泰拉诺瓦经过二十多天努力,终于查明那些胶绳来自该市纸板制品厂,而在使用者中只有一个是男子,就是被害小姑娘安东尼拉的亲叔叔! 三十岁的米克尔·文斯被捕了。他只供出了马克兹姐妹俩的下落——她们被杀死后扔进了一口枯井。对其他细节,文斯一直缄口不语。后来,他从狱中写给其妻子的一封信被查获,并被一家报纸斗胆公布出来:“请转告我的亲友,我什么也没告诉警察。就让人们都认为我是凶手吧。我这样做是为了救你和救我们的亲戚。你应该相信我,安东尼拉不是我烧死的。我只是把她绑架到了城外。而后来,是那帮家伙烧死了她……我希望,总有一天,世人将知道一切真相。” 案子只好到此为止,警方和法院无法再深入追下去,记者们也不敢再发挥其想象力。后来有消息说,安东尼拉之死是黑手党对她父亲的报复,而且借了孩子的亲叔叔之手。至于马克兹姐妹俩的惨死,仅仅是因为当安东尼拉被绑架时,她们作为同学在现场,而“奥梅塔”准则是绝不允许留下活口的。 “弟兄”们在血泊中……黑手党不仅残害百姓,暗杀进步人士和正直的警察、法官,而且内部也进行着永无休止的残杀。他们火并的原因,一般是为了争夺地盘,或是要争夺组长、家长直至霸主的地位;当然,有时也仅仅是因为“看对方不顺眼”。那个暴死的尼古拉·詹蒂尔生前曾说:“在黑手党的上层人物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在自己的卧榻上善终,至少近三十年来情况如此。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的霸主、无比凶残的托托·德阿库伊拉,最后死在马萨里亚手中。而当上霸主的马萨里亚,又因走私威士忌酒的事得罪了阿尔·卡庞,结果被后者手刃……只要参加了黑手党,就再也不会得到安宁,无论是呆在家里,还是前往弟兄家赶宴,随时都与死亡同在……”的确,在每一个飞黄腾达的黑手党分子身后,都有一条血淋淋的路。下面,让我们来看看科莱奥内家族现在的家长柳查诺·利焦的发迹史。 柳查诺·利焦,1925年生,出身雇农,没受过任何教育……19岁那年,利焦因偷牲口而首次被判刑入狱。一年的铁窗生活,使利焦变得“聪明”起来,他看中了大地主卡鲁佐家的地产管理人这个肥得流油的职务。没隔多久,原来的地产管理人庞措就不明不白地被人捅死在阴沟里,而补缺者正是利焦。他一上台,就肆无忌惮地勒索佃农,敲诈百姓,还收罗了一大帮亡命徒,专门盗卖牲口,杀人越货。就是在这段时期,他投靠了黑手党科莱奥内家族,并很快成为家长纳瓦拉大夫的心腹。由于利焦杀人不眨眼,当地居民给他起了个绰号——“红色报春花”,暗指他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出现杀戮和流血。 利焦向家长纳瓦拉称臣的时间并没持续多久,随着他的弟兄和经济实力的迅速膨胀,他对纳瓦拉也越来越不能客忍。最后,终于爆发了公开冲突。 科莱奥内是个缺水地区,纳瓦拉多年来一直掌握着该地区的水源分配权。他以每桶水3什库尔的价钱将水卖给农民浇地,从中牟取暴利。利焦决定向纳瓦拉挑战,他出钱资助自由党参加竞选,自由党答应上台后立即批准修建一座拦河大坝,既解决利焦地盘上的果园灌溉问题,又让拥有庞大货车队的“红色报春花”在承包大坝工程运输中大捞一把。纳瓦拉闻讯后,便拼命资助不同意建坝的基督教民主党。 于是,双方展开了一场竞选战。这场“战斗”以老牌的纳瓦拉获胜而告终,但“红色报春花”并不想退出阵地,他决心与对手来个名副其实的“兵戎相见”。 1958年8月的一天,洋洋得意的纳瓦拉从巴勒莫驱车返回科莱奥内。走着走着,公路上出现了一辆打横的大卡车。纳瓦拉下车正欲喝斥,卡车驾驶室里突然响起密集的冲锋枪声。被打成蜂窝状的纳瓦拉倒在了血泊中……几天以后,纳瓦拉的忠实部下们在科莱奥内市中心聚会,大概是要声讨“红色报春花”的暴行,可冷不防被一群陌生人围住。顷刻间,枪声大作,弟兄们的污血染红了大街小巷。在这场光天化日下的杀戮中,纳瓦拉的人无一幸免。 从此以后,阴险狠毒的利焦就爬上了家长的宝座,成为科莱奥内地区的太上皇。他带领自己的家族,干下了一桩又一桩使意大利震惊甚至使全世界哗然的暴行,基中最典型的有:制造飞机失事,杀害意大利国家石油天然气公司总经理马特;绑架并杀害西西里《时报》经理马乌罗;枪杀巴勒莫总检察长斯卜寥内;绑架并杀害意大利前总理莫罗……“红色报春花”的野心越来越大,他开始凯觎全西西里黑手党的霸主地位,但立刻遭到其他家长的暗算:一个自称是老派黑手党代表的家长——朱泽普·迪·克里斯蒂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利焦“卖”给了警方,同时提供了大量确凿的证据。这样,“红色报春花”终于在1974年4月被逮捕归案,并被判处终身监禁。 克里斯蒂纳之所以要出卖利焦,除了怕他夺取霸主地位外,还因为利焦违犯了黑手党过去沿袭下来的两条规矩:一是对警方人员一般不得杀害,应该拉拢、引诱、贿赂;二是内讧时不得殃及妇女儿童。“新”“老”黑手党之分,大概也主要是以这两条规矩为界。必须说明,破坏这两条规矩的绝不只利焦集团,只不过利焦干得最多最残忍而已。 四堵石壁一把大锁是关不住”红色报春花“的,利焦很快就同自己的家族接通了联系,单身牢房竟成了他指挥走私贩毒和恐怖活动的司令部。所以,科莱奥内集团的势力在继续扩大,“红色报春花”的名声越来越响。 1977年9月,老派黑手党的 22个家长在巴勒莫秘密聚会,讨论如何阻止利焦“夺权”。克里斯蒂纳等几人力主解散科莱奥内家族,并买通看守将利焦毒死在狱中。不料两个到会人是利焦的密友,于是克里斯蒂纳反倒被通知:他已被“红色报春花”判处于死刑,克里斯蒂纳明白自己已成为“必死之人”,赶紧向警方提供更多有关利焦的罪证,同时加紧防范。但防不胜防,六年之后,他终于被打死在巴勒莫的一个码头上,子弹直接命中了脸部。 1978年左右,“红色报春花”实现了梦寐以求的幻想——登上了黑手党霸主的宝座。从那以后,暗杀政界和警方人士的恐怖活动在意大利又进入了高潮。仅1979年和1980年,就有巴勒莫警察局副局长朱利安诺、法官泰拉诺瓦、总检察长科斯塔、警察局长巴西莱、以及西西里省政府主席马塔列拉等人相继倒在黑手党的枪口下。 现在,这个恶贯满盈的利焦仍然坐在他的单身囚室里,他买通了几个看守,只吃他们送的食物,但一看见咖啡就心惊肉跳,因为他的密友加斯帕皮休就死于一杯放了毒的咖啡。 1962年10月底,一架私人飞机从西西里卡塔尼亚机场起飞,在米兰附近突然坠毁,驾驶员及飞机的主人——意大利国家石油天然气公司总经理恩·马特工程师死于非命。这一事件传开后,意大利举国皆悲。马特是个什么人?他的死为什么会引起那么大的反响?说来话长。 1956年以前,欧洲石油市场几乎完全被号称“七姊妹”的美、英、荷三国的七大石油财团(其中美国就占了五个)所垄断。它们不仅勒索包括意大利在内的各石油需求国,而且百般盘剥石油输出国。1956年,以恩·马特为总经理的意大利国家石油天然气公司诞生了,这本身就意味着对“七姊妹”的挑战。而马特在与伊朗签订石油开采合同时,又按利润的75%归伊朗、25%归意大利的比例达成了协议。这种有利于发展中国家的作法无异于要了“七姊妹”的命,因为它们过去一直是按对半开的比例剥削石油输出国的。一时间,数不清的电话和匿名信飞向马特,除了威胁、恫吓就是咒骂。“七姊妹”的特使也“拜访”了马特,企图拉他入伙。马特没有屈服。于是,他成了谋杀对象,周围经常出现一些行迹可疑的人。 马特的飞机驾驶员伯图西在反法西斯战争中曾屡建功勋,他的警惕性很高,恐怖分子第一次破坏飞机的阴谋就是由于被他发现而失败。但这一次,在卡塔尼亚机场,眼看飞机就要起飞,可伯图西却突然被叫去接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他一离开飞机,就有三个机械师打扮的人跑来对飞机作了一番“检查”。这一切被机场酒吧间老板注意到了,因为他过去从未在该机场见过这些“机械师 ”。 飞机失事后,酒吧间老板曾向一个记者透露了这一情况,但当警察赶去询问时,老板却失踪了……马特死后,意大利警方也忙乎过一阵子,但由于此案背景太深,最后不了了之。但有许多正直的意大利人却没忘记恩·马特,西西里《时报》经理马乌罗·杰马乌罗就是其中之一。他以经过多年调查,终于掌握了一些有关利焦及其背后的某些大人物杀害马特的有力证据。1970年9月中旬,他高兴地告诉几位记者,说他的调查已快接近胜利,可第二天他就失踪了……显然,这又是“红色报春花”的“功劳”。 马乌罗的死在西西里新闻界激起了公愤,警方不得不投入力量抓紧破案。次年5月,西西里总检察长皮特罗·斯卡廖内向一群记者宣布,他已查出绑架并杀害马乌罗的凶手。但当他离开记者走到一个较僻静的十字路口时,只见“红色报春花”向他迎面走来,总检察长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利焦手中的冲锋枪就响了,子弹像冰雹般地向斯卡廖内袭去……美国黑手党——“我们的事业”西西里黑手党的毒蔓,早已牵出意大利国界,伸向了欧洲、亚洲、美洲……这支毒蔓在国外结出的最大“硕果”,就是美国黑手党的主要组织——“我们的事业”。据《迪尼斯世界纪录》记载,“我们的事业”乃当今世界的犯罪组织之冠。它的成员多达5千余人,分属26个家族,全年的“纯收入”高达253亿美元。 “我们的事业”最早是由意大利移民组织起来的,所以,它的各家族的“教父”们用的都是意大利人的姓名。当然,他们都具有美国国籍。在美国实行“禁酒法” 时期,“我们的事业”得到迅猛发展。各家族大规模地从事酿造和贩卖私酒的勾当,从中赚得了大笔收入。同时,开设赌场妓院,杀人绑票,也是他们的主要“事业 ”。“禁酒法”取消之后,“我们的事业”又迅速由私酒买卖转向了毒品生意。 在这项一本万利的“事业”中,美意两国黑手党紧紧地勾结了起来。特别是七十年代初所谓的“法国贩毒集团”被破获之后,西西里就取代马赛成了世界最大的海洛因生产中心。许多在法国、土耳其等国已难以安身的“化学工程师”又在西西里岛上的现代化海洛因提炼厂里重操旧业。这些加工厂每周可生产出40公斤海洛因。 据最新统计材料表明,全世界三分之一以上的毒品来自西西里。仅这一项“事业”,每年就要为黑手党提供22000亿里拉的“纯利”,相当于意大利货币总储备的五分之二。 在介绍“我们的事业”时,还必须提一下“芝加哥太上皇”阿利·卡庞。此人乃美国黑手党历代“教皇”中最残忍的一个。他体重130公斤,外表温文尔雅,打扮端庄正派,可腰间随时都掖着两支手枪,行动异常诡密。阿利·卡庞一生中曾参加和策划过 215次谋杀。无论何人,只要被他“判处”死刑,就是躲到天涯海角也难逃厄运。有一次,他的一名弟兄因充当警察的坐探被发现,急忙逃往国外,隐姓埋名,但最终还是在一列国际快车上,被阿利·卡庞亲手割断了喉管。 在阿利·卡庞的“事业”中,有一项特殊业务——替人教训或剪除仇人。他专门为此制定了一份“价格表”:痛打一顿——2美元;打伤双眼——4美元;打断鼻梁或击碎下巴——10美元;割掉双耳——15美元;打断一只手或一条腿—— 19美元;枪击大腿——25美元;捅一刀——25美元;全活(即杀死)——100美元。这是二十年代被美国警方查获的一份“价格表”,至于现在,当然早已 “涨价”了。阿利·卡庞晚年居然得以善终,这在黑手党头目中实属罕见。 电影《教父》拍摄前后六十年代末,一个名叫约瑟夫·瓦拉西的美国黑手党分子,在一夜之间成了震惊西方世界的新闻人物。他为了保全性命,逃脱“我们的事业”的复仇,破坏了“奥梅塔”准则,向警方交待了黑手党的大量内幕。瓦拉西的“自首书”长达1180页,大概是由于内容牵涉到联邦调查局和某些大人物,所以一直不见公布。 但一部根据瓦拉西的部分交待编写的电影剧本却送到了著名导演艾伯特·拉迪手中,这就是轰动一时的《教父》。拉迪聘请了美国名演员马龙·布兰多担任主演。正准备开拍,拉迪却接到无数恐吓信和匿名电话。拉迪明白自己惹恼了黑手党,但又舍不得放弃拍摄,就决定亲自去“拜见”真正的“教父”,纽约黑手党五大头目之一的约瑟夫·科洛姆勃。 1971年2月25日晚,纽约某大饭店的舞厅里***辉煌,1500多名“美意保护公民权联合会”的会员们要听取导演拉迪的“公开解释”。拉迪向这些科洛姆勃的门徒保证说,《教父》将是一部反对种族歧视和民族偏见,反映当今美国社会腐败堕落的影片,绝不会指摘美国的意大利移民,只会为他们的艰苦生活讲话,而且,影片中的情节人物纯属虚构,云云。 经过拉迪的几番努力,《教父》的拍摄终于获得洛姆勃的“恩准”,但拉迪也被迫删改了剧本,去掉了“黑手党”、“我们的事业”等字眼,而且整个拍摄过程还得接受黑手党的秘密监督。科洛姆勃也表现了一点“宽宏大量”:派了一部分弟兄去充当配角,说是为了使影片中的意大利人“更像意大利人”。 最后,差点流产的《教父》终于上演,并轰动了世界。但使人们更为震惊的,却是《教父》上演没几天,现实生活中就接二连三地出现了影片中的恐怖场面,而且情节极其相似,唯一不同之处,恐怕只在于倒在血泊中的人不能再爬起来卸装而已……1971年6月。纽约市中心某公园。美意保护公民权联合会的成员正在集会。科洛姆勃“教父”在接受人们的恭维。突然,人群中一声枪响,科洛姆勃身体一歪,鲜血迸流。他受了致命伤,几天后就一命呜呼了。 不久,报界报导说,刺杀“教父”科洛姆勃的凶手,是另一“教父”卡罗(又名查尔扎·甘比诺)的部下,名叫乔·盖洛,外号“疯子”。而老科洛姆勃一死,卡罗就成了纽约黑手党的“新教皇”。 但科洛姆勃家族的人不会善罢甘休。1972年4月6号,“疯子”乔·盖洛43大寿。他同新婚的妻子,前妻留下的女儿及亲妹妹在家中大宴宾客。宴会一直延至次日清晨。时钟刚刚敲完六点,一个不速之客突然从外面闯进,随着几声枪响,乔·盖洛及其保镖相继倒在血泊之中。三天后,盖洛进了铜棺。下葬时,他的妹妹在墓前对天发誓:“乔,我要让鲜血染红大街!”果然五天之后,纽约大街上新出现了五具黑手党分子的尸体。 1984年9月29日凌晨,意美警方联合发起了“圣迈可节闪电行动”。3000多名警察同时出动,封锁了巴勒莫的大街小巷。包括格雷科家族的家长在内的140名黑手党分子被戴上了手铐,另有70余名嫌疑犯被拘留。同时,大洋彼岸的美国警方也逮捕了28名黑手党要犯,他们将被引渡回意大利受审。这次行动触动了黑手党的根基。但是,如果认为黑手党已就此被消灭或从此一蹶不振,那就未免太天真。黑手党本是剥削制度的必然产物,只要资本主义社会继续存在,它就绝不会被彻底消灭。前面提出过的那个老黑手党分子詹蒂尔说过:“黑手党不是今天才冒出来的,也绝非明天就可以被剿灭。因为它早已盘根错节;而且,它从不原谅任何一个与它作对的人……”